《Bonnie和克雷德》:好莱坞暴力美学先驱,U.S.A.嬉皮士时代的鸳鸯大盗

       

至于角色,整片几乎只有Tam和Phum的对手戏。Tam软弱、胆小、优柔寡断,Phum自由、勇敢、理智果决。两个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也是从另一种角度映衬出,这是Tam无法直视的另一个自己。

很多基友说看不懂《The blue
hour》这部电影,于是我抱着一战的心情看了本片,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晦涩难懂。我只看了一遍,感觉是看懂了大部分剧情,随便说两句,纯属个人理解,不喜你可以咬我呀!

这种震动的原因就是这个时代,六十年代本身对好莱坞文化冲击,在好莱坞的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它所带来的震动,美国电影不仅在电视的挑战中败下阵来,而且在与世界其他地方的同行较量过程中也显得力不从心。在日本、瑞典、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南斯拉夫、拉丁美洲,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导演都在拍演出色影片,那时是战后欧洲和日本电影的黄金时期,是法国新浪潮时代,是英格玛·伯格曼、黑泽明、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和费得里科·费里尼的时代。而产生过《一个国家的诞生》、《党同伐异》、《公民凯恩》、《乱世佳人》的好莱坞在六十年代到来的时候,显示出从未有过的孱弱与落寞。这是一个好莱坞内外都在寻找突破的年代。法国新浪潮成为新好莱坞的精神导师。新浪潮最伟大的导演特吕弗是《邦妮和克莱德》最初的两名编剧本顿和纽曼心目中的圣人,本顿后来回忆说,在两个月里,他把特吕弗的《朱尔和吉姆》看了12遍,这部影片虽无开端,却能够发现一些结构、形式和人物上的新东西。

       最初并没有注意到这部电影,完全只是去看鬼校亡友,而这部剧作为《鬼校亡友》的结尾篇并且是唯一一部bl特别的存在在那里,所以其实鬼校亡友系列先把这一部挑出来看了。
       很多看过《鬼校亡友》结尾篇版的朋友对于这部剧其实评价都不高,不过可以算是情有可原的,因为这部电影原长97分钟,但是《鬼校亡友》版本剪得只剩五十分钟,还要拿掉片头和片尾,近乎拿掉了一半的篇幅,所以看不懂并且得到差评也是无可厚非的事。但是如果真的用心的去品味并且推敲的话,还是可以在《鬼校亡友》的版本中看到导演满满的诚意的,等到这片的完整版出来之后应该也是能够得到比较中肯的评价。
       想也知道,这部片毕竟受邀参加了柏林电影节,虽然颗粒无收,但大概也证明了它的价值。而且这部片的价值并不会因为在柏林颗粒无收就被否定,因为其中的原因,不过就是文化方面的差异,亚洲特定社会环境下的故事,没有大量的渲染和铺垫,很难能够让欧美的评委们产生共鸣。
       其实泰国导演们的镜头语言是很一致化的,每一部片出来的第一个镜头的色彩和感情基调基本上都会统一全片,这部片当然也不例外。《鬼校亡友》的版本第一个镜头就是一种压抑的蓝色,Tam脸上带伤嘴角含血孤寂地躺在脏兮兮的篮球场上,几乎没有补光,都是自然光拍摄,这在故事的后面也都有体现,如Tam在泳池大宅和Phumj见面的场景以及Tam在家里和母亲交谈的场景,都是几乎没有补光的的条件下拍摄的,于是在那些原本就很逼仄的场景里,给了观者一种十分压抑的观影感受。其实这与主角Tam的成长心态是相契合的,在家里被家人忽视,在学校被霸凌,让这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长期处于一种人格自我压抑的状态之中。所以他不得不对外寻找出口,也就是Phum。
       或许最初Tam所盼望的Phum并不是这个形象,而是一个身披圣光能够拯救他于水深火热的生活中的救世主一般的形象,但是显然现实让他失望了。Phum的存在自顾不暇,根本就没有办法给他更多的希望,但大概也因为过度相似的成长环境,相仿的年龄,以及对爱与被爱的渴望,爱情的火花还是在这两个同样悲剧的少年之间电光火石的闪现。可两个不幸的人在一起,并不能让生活幸运起来,反而两个悲剧的重复叠加让故事往着更加一发不可收拾的方向一路狂奔。
       导演的的心意只要大家有用心的话,还是很可以看得出来的,就如Phum回应Tam相约泳池鬼宅的回答是“我们付不起旅馆费,也不能去你家”
其中潜台词也已经为故事后续发展埋下伏笔。诸如此类还有Tam所说的“最见不得别人哭”这样的话,点点滴滴都足见导演的小心意。而整个故事其实在一开始都保持一种纵浪的气氛,一直到Tam在学校再一次遭遇霸凌的这一段都可以看做是两个不幸的美少年的爱情童话。但情节就是从在这里开始往着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狂奔而去——Tam连着两段被母亲逼问,还有与Phum天台约会的戏份,虽然看上去透漏着些许小温馨与真实,但是所有的转折都是从这里开始。一次又一次谎言的堆积,还有那把决定了整个故事结局的枪,都是从这个中间部分就出现,成为悬挂在主角们头上的达利摩斯之剑,在最后将所有人都送进审判的地狱。
       其实《鬼校亡友》的版本删除的部分或许是整个故事中最重要的部分,也就是Phum在雇佣杀手的时候所提到的土地问题,这个问题在预告片里面其实有所提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鬼校亡友》的版本却删掉了这一部分,于是造成了故事很严重的情节断层,让很多朋友大呼看不懂。我虽然对于故事已经有了一定的理解,但是为了不剧透,也需要等到完整版面世之后才能印证自己的猜想,所以就不多说了。
       很多朋友在看完这个之后其实都有一些自己的猜想和理解,十分有趣,其中大家最纠结的点就是Tam和Phum到底谁才是鬼。虽然大家的猜想真的都很有趣,但是我不得不说这些朋友都是被《鬼校亡友》这个“鬼”圈住了,这个故事并不一定要有鬼啊!就如鬼校亡友第十一集也一样没有鬼,而且导演对于这个故事的定位也不是恐怖,而是奇幻。还有特别重要的一点,就是这部电影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如果说两个主角有哪一个是鬼的话,我想大概这也没有办法称得上从真实故事改编。
       就如大家已经可以看到的部分,Tam在泳池鬼宅见到哥哥尸体,但是晚上却又不见,并且最后结局也印证了Tam的哥哥并没有死在泳池鬼宅。所以其实对于大家所纠结的两个主角到底谁才是鬼这个问题,或许答案就是根本就没有鬼的存在;就像整个故事的视角里所呈现的一样,所有的光陆怪离的事情都只在Tam的眼睛里,所以其实真正的答案就是Tam已经深入了自己幻想的世界,分不清幻想与现实的边界。
       这种真真假假虚实结合的手法也是泰国导演们一向爱用的手法,就如泰国恐怖经典之作《吓死鬼》就足足用了三层套锁,戏中戏不断的重复,草灰蛇线的联系,在吓人之余还考验着观众的智商。所以《The
Blue
Hour》那些不知所言何物的部分,大概也是导演刻意的营造,只是这其中到底玩弄了些什么玄机我们现在还不得而知,只有等到本片正式在院线上映,看得到完整版的时候我们才能知道了。
       不过不管导演在本片中玩了多少小心计,其中虚实真假又是怎样一回事,两位主角的感情却是丝毫不掺一点假。虽然他们的感情开始于一次随便的“约炮野战”,但是其中细腻真实也足够叫人动容。如我一开始所说,Tam在最初所盼望的Phum应该不是本片中所呈现的形象,但是他偏偏就遇上了这样一个Phum。Phum虽然不能给他新的希望,没有办法拯救的他的生活,但是Phum打动Tam的地方就在于两个人之间的共鸣。相似的经历、相仿的年龄让Phum能够比别人更加透彻了解Tam的内心世界,比如他们初见,Phum看到Tam脸上的伤,脱口而出就问是不是他的家人打的;还有“完事”之后他们在泳池边的聊天,都可以看出Phum对Tam的充分理解。不过我印象最深刻的还是Tam离家出走之后在Phum那里住的那场戏,那样狭小炎热又寒酸的地方,甚至还有着第三人的存在,但是那已经是Phum所有的也是他给Tam的全部。还有同样也是那场戏,睡去以后,Phum颤抖着轻轻抚摸Tam腹部被人所打的淤青,简直手指上都有戏。最后就是Tam陷入梦靥之后醒来,Phum虽然闭着眼睛,却也是醒着的;轻轻安慰过后,Tam流了一滴眼泪再次睡去,而Phum也不动声色的流了一滴泪;Phum的那一滴泪,含义重重啊!
       但是我想最打动Tam也是最打动我的,是潜水的那两场戏,也是全片的主题。Phum看出Tam的紧张与不安就将自己解压的方式教给Tam——就是潜入水中,睁开眼睛,看到的一切都是蓝色的;就像Phum所说的那句话,“好像拥有全世界”。最关键的是这两场戏,两位少年的手从始至终都是紧紧握着的。他们的世界很小,也很简单,他们所要的不多,就是一双不松开的手。我说的在柏林颗粒无收的原因是文化差异,也是这个,欧美文化洗礼下长大的人没有办法理解亚洲社会的家庭伦理。
       他们无法理解Tam与Phum对彼此的依恋,也没有办法理解他们维系这种在夹缝之中的情感比小人鱼在刀尖上跳舞还要痛苦;他们在被彼此的世界抛弃了以后,也就成为了彼此的世界。而最后的那个结局,不管那是现实还是Tam的幻想,欧美文化影响下的人肯定没有办法理解,因为在他们眼里还有很多种选择,还有很多别的方式,不应该去选择那么极端的方式。但是对于Tam和Phum,或许就是唯一的办法了。如果说要换一个欧美的人们能够理解的例子,那就是《邦妮和克莱德》了,Tam和Phum就像泰国的邦妮和克莱德,不同的是他们只是孩子,他们没有那么不顾一切的疯狂,他们没有那么多贪心和狂妄。他们的纵浪与疯狂都是克制的,他们打破一切所求的只是一双不松开的手,彼此的手。就像潜水的时候,整个世界是宁静的,没有人打扰,而爱的人就在身边,握着自己的手。我想如果可以的,他们会宁愿选择让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在宁静里沉睡。

Excuse me???这是一部关于主角精神分裂的犯罪心理惊悚片好嘛?!

再说一下影片里幻想和现实中的影射。首先就是垃圾场和被人占去的土地,这很明显是Tam对自己房间被占用所产生的幻想。Tam在幻想中把占据土地的叫做坏人,可以看出他对家人的恨已经很深了。

两个人的相互离弃

整片色调、配乐、台词等都及其阴郁。看完后很压抑,从头到尾的压抑。每一个镜头都很慢,有人说剧情拖沓,我不以为然。几乎每一个画面、每一句台词,导演都是有寓意的。

妈妈曾说“你知道你爸爸不喜欢。(指和男生交往)”这说明Tam以前有过这样的事,被爸爸教训过。爸爸和哥哥对他的嫌弃和排挤很可能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不至于断绝关系,只能严加管教。怎么个严加管教法?最简单粗暴的,就是卡紧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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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大量虚实交织,别说观众了,Tam自己也分不清,哪里才是现实和想象的界限。没有一条清晰的时间线,隐隐约约的只有Phum去要回土地这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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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述这次地震,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灾难,而真正的地震,是十几年前令整个电影业震动的文化大地震。那时,各大电影制片厂下面的地质板块已经开始移动,从而动摇了冷战的种种信念,比如对苏联的普遍恐惧,对赤化的偏执狂想以及核弹的威胁存在等,结果使冻僵于50年代的整个新一代电影人自由解放。接踵而来的是一系列混乱的震兆:民权运动、披头士、药丸、越南战争和海洛因等,他们集合在一起,强烈的震撼了大制片厂体制,同时带出了生育高潮即婴儿潮。

这部电影的细节之多,屈指难数。加上大量的前后呼应和暗喻手法,只有在看完整片之后才能有所体会,不看到最后一个画面,无法确定前面所有场景究竟是现实还是Tam的臆想。

个人理解,Phum真实存在的情节只有2处,然而现实中的Phum却并不是那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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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影评的时候还搜到过类似这样的评论:“蓝色时分拍的什么鬼?主角又丑又不阳刚……”“小攻就是那个鬼宅死掉的小孩变成鬼,带着小受去杀人?”甚至还有人说这是一部关于家庭反对同性恋的电影……

其实,我非常希望还有一处是真实的。那就是两个少年坐在天台上,Phum枕在Tam大腿上,两颗孤独的心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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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说说小攻Phum。我看有人一直在讨论Phum和Tam其中一个是鬼,或者根本全是脑洞,但是我要说Phum是真实存在的一个人,但是在更多的时候,他又不真的存在。

这样的场景,让我们以为他们是对幸福的青年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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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Tam。Tam应该是个内向敏感的同性恋少年,有一些坏毛病,比如乱借钱和偷东西。他说过他偷家里佛像一是缺钱,二是为了报复爸爸和家人对他的不信任。至于是他先偷东西,还是家人先排挤,个人理解是排挤在前。

然而,1963年约翰·肯尼迪遇刺。紧接着美国社会陷入了持续不断的政治刺杀阴影之中:1965年4月,马尔科姆被刺;1965年5月,罗伯特·肯尼迪被刺;1968年,马丁·路德·金被刺,一时人心浮动,社会动荡。
可以说,肯尼迪之死标志着“美利坚精神信念大厦”的轰然坍塌。年轻一代已经成长起来,欧美四十年代婴儿潮出生的青年已经开始进入大学,在他们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形成的重要阶段,动荡的社会深深的刺痛了他们,使得他们对美国精神产生了动摇,对美国神话开始了质疑,对传统文化提出了否定。他们享受着父辈所能够给予的一切:和平,富足,青春和束缚。他们没有经历过战火和危机,他们是成长在阳光下的一代,但仿佛一夜之间,他们冲出中产阶级家庭,走上街头,愤怒的痛斥曾养活他们,并且仍在养活他们的中产阶级社会,他们静坐抗议、批判、挑衅一切权威和一切不平等。战争,黑人权利,环境污染,大学教育制度和政府腐败。

第一处就是他们废屋约炮,一起潜水。但是到这里,第一次还没完,穿插了大段倒叙和幻想之后,出现了Tam泳池溺水,被Phum救上岸,人工呼吸的情节。直到这里,真实的Phum第一次出场算是完结。

邦妮曾写下诗篇:

好了,最后捋一下剧情。故事现实剧情其实很简单,备受欺凌精神出问题的Tam约了同样生活不如意但是帅气的Phum,并爱上了他。Tam为了报复爸爸把自己房间另作他用,决定偷他的枪,卖钱后和Phum一起生活。在妈妈和哥哥逼问枪下落的时候,Tam开枪打死了他们俩,然后用铁棍打死了爸爸。最后Tam拿着枪去找Phum,却发现现实中的Phum并不是自己幻想中那么爱自己,于是在弑亲和对爱绝望的压力下,他选择用Phum教的方式,在水塘中看着蓝色天空,离开这个世界。

莫斯的父亲向警长出卖邦妮和克莱德,代表了无处不在的制度与束缚

电影从Tam和Phum在废屋约炮开始,两个少年激情以后坐着聊天,Phum给Tam讲了水鬼和教他在水里看世界的方法。这个情节是真实存在的,Phum这个人从这里开始烙印在了Tam脑海中。

暗示我们这是一个少女:单纯、天真、青春、富于幻想。空气中荡漾着不满与冲撞,想要冲脱,奔跑,在邦妮的眼神中我们分明看到了欲望与挣扎,烦闷、压抑与狂躁,生活面沉似水,波澜不兴,青春的生命挣扎在没有希望、没有目标的空洞之中,年华易老,玫瑰色的双唇和性感曼妙的身体随时会逝去,拿什么救赎?又拿什么来拯救?

可以看出来,Phum远没有Tam幻想中那么喜欢他,而这也是导致Tam自杀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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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导致了Tam为了钱偷家里东西和找同学借,又因为还不出钱被打得浑身是伤(背上腰上大面积伤痕也很有可能是爸爸打的)以及被家里更加不信任,而他也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报复的借口,如此陷入了恶性循环。以至于到了爸爸要把他的房间另作他用,把他赶到屋顶去住的程度(重点)。

画面的视觉冲击力和精神震撼力第一时间挤进我们的眼球和内心:在空屋中无所事事、百无聊赖,赤裸,空虚,眼神中充满了怨怼与挣扎,镜中的脸庞妖娆美丽,却又显得无辜落寞。我们贪婪的注视,然后开始怀疑:她是谁?她在做什么?她为什么会一个人赤裸着面对逼仄的房间?画面角落的一些东西,洋娃娃、磁玩偶、旧相片。小瓷娃娃在后面再次出现,成为邦妮精神复归的象征。

提一句,本片获邀参加了金熊奖的角逐,已经足以说明影片质量。

邦妮和克莱德走上了不归路,农民无奈的眼神,也许在他眼里,邦妮和克莱德是反抗的象。邦妮和克莱德也因此成为普通人的愤恨与反抗的可悲象征。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Tam可恨吗?借钱不还、偷佛像、乃至偷枪杀人,确实可恨。然而他更是个可怜的人,因为把他逼上毁灭道路的最初的原因,很可能只是因为他喜欢男生。

可以想象,克莱德尴尬得无以复加

最后饱受身体和心里折磨的Tam出现了精神问题,严重到需要吃药的地步(妈妈给他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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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亲可以说是突发事件,为了逃避罪恶感,Tam除了将占据自己领土的家人幻想成坏人以外,还幻想出Phum带他雇凶杀人的桥段,事实上这也是不存在的。从雇的人就是Phum的债主形象,许下的报酬都是他偷过的东西(睡前还问了卖枪剩的钱),最后Tam看见尸体的淡定,以及两人尸体头部被垫子遮住的细节可以捕捉到一些蜘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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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一次去垃圾场发生的事就是他弑亲的全过程。首先Tam听见了几声枪响,这是他枪杀妈妈和哥哥。幻觉中他在垃圾堆里发现了一具躺着的腐尸,这是妈妈,逃跑过程中旁边河里有一具趴着的尸体,这是哥哥,从后面两具尸体的姿势可以判断。然后被军装男人追杀,Tam用铁棍打死了他。军装男人是爸爸,这一点基本没有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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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片子之前,看了一下电影介绍,了解到了男主Tam有精神上的问题,类似思觉失调,分不清现实与幻觉,这是理解剧情的基础。所以要看懂,主要就是捋顺哪些是幻觉,哪些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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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可以说是整部影片的核心,然而只能存在于Tam的幻想之中,借由他创造出来的完美的Phum之口,缓缓地、无奈地、不甘却又无力反抗地说出对人生和世界不公的控诉。

她从狭窄的楼梯跑下楼来。在这里导演大胆的采用了仰拍、逆光拍摄,镜头就指向邦妮的裙下。这些无论是在技术手法上和观念上都突破了当时经典好莱坞的传统,且带有明显的模仿新浪潮的痕迹。

第二处是Tam偷枪以后找Phum帮忙变卖,Phum拿着卖枪的钱还清了自己的欠债,然后带Tam回到自己的小房间一起睡觉,再次穿插大段幻觉后Tam醒来,Phum发现他在发烧,Tam请求Phum帮他擦身体,Phum拒绝。Tam绝望下骑车离开。

画面中,赤裸的邦妮被围困在狭窄的小阁楼中、被压制在切割了画面的倾斜的天花板之下,唯一的亮色来自一扇小小的窗子,阳光明媚的世界,无数冒险、新奇、流浪、冲动、生动与愤怒之地。

“当父母不愿意接受你是同性恋时,人们通常会告诉你要忍忍,要行善,然后赚钱来反哺父母。为了让他们知道,你也可以成为他们的骄傲。所以如果我既是同性恋,又不能成大器,是不是就意味着我是个混球了?这样……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男女主人公第一次见面时,克莱德请邦妮和可乐的这场戏中。

据称这个故事是根据真人真事改编,不免让人更加唏嘘扼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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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Phum这个形象就被Tam赋予了自我救赎的意义,在他孤独、无助、绝望的时候,他意识里就会创造出一个神秘吸引、和自己心意相通、能解决任何问题、给他支持与鼓励的Phum,而和Phum一起生活是Tam用来拯救自己的唯一理由。

邦妮和克莱德开始对平静生活的向往,而此刻,死神正在向他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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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要骄傲地说,我曾经认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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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说,他永远也不能自由,

男女主人公在最后一组可怕的慢镜头中,被警察用机枪扫射近三十秒钟,上千发子弹倾泻在令人怜爱的邦妮和克莱德身上,他们如提线木偶般在风中飘落,在死亡的慢镜头中凄美舞蹈,就在几秒钟前,他们还欣喜的看着飞翔的鸟儿和明媚的阳光,还深情的相互凝视。如此生动直白的展示暴力,开创了美国电影残忍的暴力和逼真的画面相结合的手法,这个结尾后来被许多导演模仿,成为暴力美学的一个开端。

正是由于克莱德的生理缺陷,外表强悍的他退化为一个孩子,他和邦妮之间的爱情成为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建立在共同的对于自由的追求和在路上的憧憬之中,脱离了性爱、金钱、声名的牢笼,显得更为真挚纯洁,令人感动,与片中的反派:警察与家长、制度、传统的象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使得本片充满了童话气质,增强了片中反抗主题的力度。

莫斯父亲扑向卡车底下

这个镜头长达一分多钟,画面颗粒粗糙,晃动不已,在细碎焦急的伴奏声之下很好的体现了告密的卑劣和无耻,尤其在莫斯父亲走出咖啡馆与德州骑警走出咖啡馆这两个镜头的切换中,我们恍惚能够看到戈达尔在《狂人皮埃罗》中运用的跳接的影子,多么令人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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