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的大战工学

而女教官比较关心安德的同情心,安德早先通过了她的测试。
后来女教官被辞退,导致了最后灭绝性的悲剧。

引言
  
若是粗看一下内容介绍,《安德的游戏》是那种很容易落入窠臼的故事:在击败进攻地球的虫族后,人类一直在竭尽全力做好应对未来进攻的准备。少年安德成为这个计划的一分子,他将接受难以想象的历练,成为人类舰队的领袖。
也许你会眉头一皱:不会又是那种少年英雄艰难成长在星际大战中拯救全人类的故事吧。
是的,《安德的游戏》正是这样一个故事。不过,评价一部作品,不是看它讲了什么故事,而是看它想通过故事表达什么。热血战争从来不是这部作品的主题,正相反,它带来的是难以名状的沉重。它通过一个看似简单的故事,模拟了人类文明的发展历程,并清晰地表达了这样一个观点:文明的发展伴随着无尽的悲剧。
为了展现这种悲剧性,电影层层递进地铺开了文明发展不能回避的四种关系,每一种关系都有其悲剧性的一面。值得一提的是,起先,这种铺垫是不易察觉的;随着剧情发展,故事的主旨开始慢慢显露;最后在观众毫无防备时,给观众一个措手不及的震撼。
  
第一重悲剧
  
最先呈现出的关系,是个体与集体个关系。这在电影中,具象为安德与国际舰队的关系。关于个体与集体有着怎样的关系,小说中格拉夫上校有一句精辟的论断:“我们是工具。”而他也确实是如此践行自己的言论的:为了让人类有一位能抵御虫族的指挥官,为了让这位指挥官的战略战术和心理状态达到最佳,他牢牢地控制着安德的一举一动,以堪称“卑劣”的手段操纵他的心理和行为。
格拉夫上校的根本信条是,个体要服从集体,个体要为集体所用,这是人类社会得以建立的前提。奴隶制中的奴隶,封建制中的农民;生产线上的工人,军队中的士兵——他们都不过是起着工具的作用。
看上去格拉夫上校是个奉行极权主义的人,但我们看到有时他也隐隐流露出对自己的憎恨。或许他心底里并不像这样做,但为了集体——人类——他却别无选择。
于是我们知道,就连格拉夫上校也是一个工具。集体中的个体也许有阶级之分、职业之分,但这不改变个体作为集体工具的本质。集体这台机器所要求的,就是每个人都必须在这台庞大的机器中各司其职,无论身份高低、地位贵贱。皇帝是一国身份最高、地位最贵的个体,可他依旧受到来自方方面面的限制:他可能不能爱自己想爱的人,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因为他是维系集体存续的关键个体,也就是最关键的工具,牵一发而动全身。
被无政府主义者奉为信仰的乌托邦,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幻想。在集体意志面前,个体意志是无力的,个体感情是无处宣泄的。个体为了发展组成集体,而集体确实保障了个体,却也时不时泯灭了像安德这样的个体,这正是人类文明的第一重悲剧。
  
第二重悲剧
  
集体与个体是相互依靠,共荣共亡的关系。现在将视野放宽一些就会发现,这个集体很可能不是孤独的。一个集体将与其他集体接触,而第一次接触的结果可能不是那么美妙。即便是现实世界,不同的国家间已经频繁接触了千百年,冲突还是层出不穷,第一次接触的艰难可想而知。
作品安排了人类和虫族作为第一次接触的两方,而二者的第一次接触也是通过血腥的战争拉开帷幕。电影中对于原著中明确交代的虫族进攻人类的原因,说得含糊其辞;而小说讲得很清楚:虫族想殖民地球,但并没有把不能心灵感应的人类当作智慧生物(“我们认为自己是宇宙中唯一的智慧生命,直到遇见你们,但我们从没想过不能梦见彼此的梦的孤独生物也会有智慧。”)。就像人类不会留心脚下的蚂蚁一样,虫族也没有留心人类。直到双方开战,虫族才发现铸成大祸。
战争最初的原因不是什么利益纷争,而单纯只是误会;人类在遭遇攻击后,所做的事情不是调查。虫族的强大和对灭绝的恐惧使人类孤注一掷,意欲对虫族除之而后快,并发动了对其的灭族战争。用安德的话说就是:“把他打倒只是赢了一次,我想每次都赢,这样他们就不会再来找我了。”
这就为故事蒙上一层荒诞色彩了。几次战争的损失、生灵的涂炭,毫无正义与荣誉可言,一切皆是徒然。
这是一件何等可悲的事情。在小说的结尾,安德遇到了虫族女王,感应到了她想说的话:“如果我们能一早与你交流就好了。”她也对命运无情的嘲弄做出了自己的控诉:“请你们记住我们,不是作为敌人,而是作为遭遇不幸的姐妹,被命运或上帝或进化改造成为令人憎恶的异形的姐妹。”
文明与文明的交流,总是从碰撞开始,这影射了人类文明的第二重悲剧。
然而令人欣慰的是,悲剧过后,作品终究还是给了我们一丝希望。
小说结尾处,安德接受了虫族女王托付的虫茧,并记下了她最后的倾诉:“我们将原谅你们杀了我们……前往我们的家园吧,地球的儿女们,住在我们的隧道里,耕种我们的土地。我们做不到的事,现在都借你们的手来完成。树木因你们而茂盛,土地因你们而肥沃,太阳因你们而温暖,行星因你们而繁荣。”
电影结尾处,虫族女王没有说话。她用看上去很恐怖的节肢,拭去了安德眼角的泪水。
这段话,这个动作,是全作最感人肺腑的片段,仿佛一道光刺破了黑暗的宇宙,是尔虞我诈的利益斗争中最具人性的闪光点。
  
第三重悲剧
  
到这里我们可以发现,安德在作品中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他是夹在两个集体冲突中的个体,是置身于母族与异族战争的第一线的士兵。经过前两层的铺垫,到了这一层,应该说是已经到了作品的思想核心。
要理解这一核心,首先要解答两个问题:为何安德被设定为一个小男孩?为何战斗又要以游戏的形式?我们可以发现,这两点设定绝不是噱头,而是有其深意的。
选拔少年作为舰队指挥官的计划,是人类击败虫族第一次入侵后开始的。此时人类惶惶不可终日,自认正处在生死存亡关头。所以人类统治阶级采取了更加极端、激进乃至龌龊的政策,其目标就是一劳永逸地消灭虫族——就当时人类险遭灭绝的情况而言,我们应该颇能体会统治阶级的良苦用心。
然而要实施种族清洗计划,这不是常人所能领导的。首先是技能方面,这需要超人的战略战术和战斗技能,所以指挥官要从孩子开始训练,把他们培养成武器;其次是心理方面,简单来说就是要能承受重压,而且关键时刻下得去手。
很显然,要找到符合两方面要求的士兵,最好是“从娃娃抓起”。技能方面可以选择优良的基因,进行艰苦的训练;心理方面,孩子更容易操控,对孩子更容易进行愚兵政策,让他们不怀疑自己的使命。
这还不够。格拉夫上校看重的、高于此的是:战略战术高超、对敌人冷酷无情的同时,还必须对同胞充满热爱。
滑稽的地方在于,这可能吗?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终结另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后,还能安心地回归到平凡的生活中,和以前一样,和蔼可亲呢?
这就是最体现作者天才的地方了,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游戏。
刚才提到的两个问题在此无缝衔接:
孩子是最容易操控的,安德会以为这只是一场游戏。只有把这一切看作游戏,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游戏,安德的恶才会被最大限度地释放给敌人并在需要牺牲自己人时毫不犹豫,而同时他的善才会被最大限度地保留在心底里,他的内心才不会受到善恶冲突的煎熬。当游戏结束、噩梦终结时,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十几岁的孩子,天真无邪。
可惜,事与愿违。现实就如同电影海报上的宣传语:这不是游戏。当我们看到安德得知他刚刚在最后的“游戏”中灭绝了一个种族的真相时,仿佛可以听到安德心碎的声音。
夹在集体冲突间的个体是第三重悲剧。安德的哥哥彼得、姐姐华伦蒂都是技能高超的孩子,但一个被培养得过于“恶”,一个则过于“善”,于是被淘汰,成为计划的牺牲品。
安德天生是一个完美的平衡者,是他哥哥和姐姐的折中。即便如此,他也在极端的技能、心理训练和内心的挣扎中几近崩溃。而且比哥哥姐姐更惨的是,在他攻灭虫族保障了人类的利益后,对他的折磨还没有结束,他又在误会解开后主动承担起帮助虫族延续后代的责任,以此来赎罪。
尽管当时没有人认为他有罪。
安德只是个孩子,凭什么要承担起两个种族的未来呢?可是他无法责怪任何人,唯有像虫族女王一样感叹命运的不公。
在母族、异族与个体的关系上,电影通过各个角色作为代理人,交代了各方观点:
格拉夫上校说:“重要的是,我们赢了。”
华伦蒂回答格拉夫上校的话“人类需要他拯救时”说:“谁来拯救他?”
安德说:“我打败敌人,是因为我了解他们。当我了解他们时,我爱他们。”
格拉夫上校代表母族,华伦蒂代表个体,安德则代表异族——他已经由母族的士兵,变为两族的桥梁。这样一来,他就超脱了个体与母族的局限,从更大的视角,俯瞰着全宇宙的芸芸众生。这可能是他从命运的无常和诅咒中,获得的唯一补偿和慰藉。
  
第四重悲剧
  
行文至此,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已成过眼云烟,随风去了。我不禁想起一句关于二战老兵的名言:“我们不怕牺牲,我们怕被遗忘。”
无论是集体还是个体,无论在前三层悲剧中受了多少苦,只要苦衷被人理解,奉献被人感激,不得不做的事被人原谅——最重要的,被人铭记并得到公正的评价,也许那些委屈就都不重要了吧。
可是,就连这些都是奢求。随着时间流逝,人和事都被人遗忘、被人误解、被人恶意歪曲,历史早已面目全非。在时间已是3000年后的续作中,安德并没有得到公正的评价,恰恰相反,由于其灭绝虫族的行为,被人当成了凶手、杀人犯、战争罪犯。命运的诅咒只有一生,历史的诅咒却是生生世世,这是第四重悲剧,也是人类自身的悲剧。
这里再次体现出安德的伟大。他开创的一个行业(电影中被阴差阳错地安排在了马泽.雷汉的身上):死者代言人。这也是下一部小说的名字。他努力去讲述虫族真实的故事,讲述这场战争真实的始末。恐怕,在这场悲剧的、没有胜者的战争中,只有为那些死去的人代言,才是活着的幸存者们的应有之义吧。
  
结语
  
很令人诧异,这部以孩子为主角的作品,竟是一部沉重的悲剧。若是作为儿童读物,不知道孩子们会学到什么——没有童趣,没有乐观,没有开朗,只有与年龄不匹配的现实感与历史感,以及沉甸甸的无奈。
但在结尾处,安德与虫族女王达成和解时,我忽然明白为何这部悲剧要以孩子为主角了。这部悲剧,最终还是一个关于希望的故事。试想,如果安德是一个大人,世事的磨砺早已使他不会轻信别人;而出于对种族的“责任感”,他也不会相信敌人。可有的时候,和平的达成,正是需要一些天真、一些幼稚、一些孩子气、一些理想主义。历史反复地证明,机关算尽,也不过是两败俱伤罢了。直到这里,我才由衷地庆幸,此时与虫族见面的,是个孩子,而不是个大人。
在陌生星球狂舞的沙暴中,恒星的光芒穿透阴霾,一个年轻的孩子与一个濒死的虫后,凭一己之力,为互相不信任、不理解而饱受战火的两个种族达成了和解契约。想必小读者、小观众们看到这里,也该受到鼓舞吧。
时势造英雄,安德无疑是上个世纪塑造出的最特别、最吸引人的英雄之一。他最后选择进入光速飞船,在相对的永恒中永远地飘泊下去,承担起本不属于自己的对两个种族的历史责任,坦然接受命运的诅咒,该需要怎样的勇气呢?他孑然一身地来,又孑然一身地去,唯独留给世人一个难以企及的萧索背影。

在战斗学校里,安德不但要学习在由学生组成的军队里进行模拟战斗,同时也要面对其他学生的妒忌、陷害以及各种其他尔虞我诈的行为。因为他在战略和领导力上的不世天才,也因为他的教师希望严格地测试他,他在战斗学校的进阶速度比其他学生要快得多。

        胜利后的安德又被找麻烦,结果安德失手将其重伤,甚至有生命危险,安德惭愧不已甚至决心退出队伍。安德的人格魅力展露无遗,敢于担当,一般人都习惯于推卸责任,即使失手,也会说是别人先动的手,为自己开罪,安德却不然,在乎每一个生命,即使互相有争斗。这也为结局做了个小小的铺垫。安德的选择源自他本人善良的本心,虽然对待敌人也能很辣,但毕竟年幼,还无法轻易承担生死,这或许也是后来安德被欺骗的原因。

i had a brother。had?have。他一定恨不得他哥哥已经死去。

安德的声名被迅速忘怀,但是他仍旧在殖民地受到尊敬。在前往殖民地的路上,他就已经发现有一些虫族使用了通心术和他交流,这也是他在高级指挥学校的噩梦的来源。通过虫族建造的和战斗学校的心理游戏程序关联的网络,安德了解到虫族之战起源于双方的误解和沟通困难,以及虫族仍有最后一个女王存活了下来。在发表了虫族之战的记述《虫族女王》之后,安德带上了在茧中沉睡的女王,和姐姐瓦伦蒂·维京踏上了寻找适合虫族复兴的星球的旅程。

        但作为个人,安德也以自己的行动,表明了人类一致行动背后的、深处的纠结,就像一国对另一国宣战之时,本国也会有反战人士一样。

电影总结阐述的是整个故事的点睛之笔。
也许电影没有小说能表达更多,但是让它已经表达的更加精炼,而且更针对性。

在野鼠战队,安德结识了丁·米克。在和丁·米克的谈话中,丁·米克向安德坦言,他认为虫族的威胁其实并不存在,国际舰队为了保住政治权力才设立了战斗学校,而战斗学校中的儿童被剥夺了他们應有的正常童年,成为了政治斗争中无谓的牺牲品。虽然安德不同意丁·米克的论点(事实后来也证明丁·米克的论点是错误的),但是安德也因此学到了不應轻易相信他人的言論。

        这个时候,人类早已发现虫族的母星,并决定主动出击,刻不容缓,虫族的军事规模已经极其庞大,再继续下去人类可能无法抵御。

安德早起通过的人格测试,安德与同学的冲突,都是关于这个题目。
如果有人对你先动手,你如何反应。教官满意的答复就是,放倒他!

and 為什麼很少有east asian面孔?

        一直觉得科幻有这样一个大作用,那就是,通过幻想未来将遇到的种种情况,来思考当那些未来成为现实时,我们将如何抉择。似乎,目前来讲,主要的科幻都还是最终战胜外星人,但对于双方没有足够的交流而感到遗憾。

这一次,安德的反击和以往和孩子们打架一样,坚强有力的捍卫和导师欺骗性的愤怒刺激下,导致了对方灭绝。而和虫后交流之后,他表示他不能让虫族繁衍后代,那样会让人类再次陷入战争。
最后很多年过去了,“安德常常带着一个干瘪的白色虫茧,寻找着一处乐园让母后苏醒,让她的子孙后代和平地繁殖、成长。他一直在久久搜寻着。-end”

在虫族的威胁消失后,地球上的列强马上爆发了内战。虽然战争只持续了5天,但是人类回归列强争霸的形势已成定局。安德此时不但具有非凡的战争天才,而且他也成为全人类的英雄,极易被政治力量利用。因此,他被禁止返回地球,而和他的姐姐瓦伦蒂·维京等送上了人类的第一个殖民舰队,去开发虫族灭亡后所遗留的星球。他之后成为人类第一个外星殖民地的政府长官。

        国家间,物种间,如果有某单独的一方具有绝对的力量,弱者毫无疑问将会被征服,或者不得不主动归顺。如果有两个国家,相对具有最强的军事力量,当一方开始扩充军备的时候,不管是基于什么理由,另一方将不得不被动做出回应,也会选择扩充军备,而至于另一方是选择扩充至相应水平,还是发展到力压对方,这取决于时任领导人和社会环境的具体情况。如果双方曾有交战,情况将更加复杂,对抗将更加激烈,决心将更加之坚定。冷战时期的美苏、历史上的历次军备竞赛皆由此而来。

故事里三个孩子比喻了三种关于战争的态度。因为安德是平衡完美的孩子,所以关于战争,他做出任何决定都是从客观角度正确的。

在几个月的法庭审理之后,安德被提前6年提升到高级指挥学校,跳过了战术学校和初级指挥学校的学习,开始在电脑上进行和虫族的模拟战争游戏,同时安德在
学校的一些好友(如比恩、阿莱、佩查、丁·米克、以及飞龙战队的五名分队长)也派来作安德的属下。国际舰队更事先将前一次战争的英雄马泽·雷汉送上近光速旅行,延长生命,使他可以成为安德的教官。在一次又一次的模拟指挥训练中,安德和其他的天才儿童们虽然战无不胜,但是由于训练严格,以及噩梦造成的睡眠不足,使得安德在最后的考试中使用了超级的战术武器:设备医生。设备医生一旦使用,便会使任何物体化为灰烬,安德为了攻击敌人的要害,竟然用设备医生把敌人的主星球毁灭。

====================================================

结局:

本书及其续作《死者代言人》的道德性有争议。一些作家认为作者在为阿道夫·希特勒辩解,为他的种族灭绝行为辩护。但是在《意念之子》中,安德自己认为种族灭绝是不道德的,而且试图阻止星际议会消灭另一个外星种族的决议。這一點在電影中也很鮮明的表達了政治正確的立場。

        尔后,虫族虽未有新的入侵,但人类高层惶惶不可终日,开始发展足够强大的军事力量,为虫族的下一次入侵做准备。数十年后,人类的探索队伍发现了虫族的母星,然后注意到了虫族在这段时间里急剧膨胀了的军事力量,人类尝试与虫族沟通,但一无所获,双方完全无法沟通。

故事最微妙的就是,用了孩子打架和游戏,反例讥讽了战争的起始幼稚和错误。
战争究竟是种族群体性的主观意愿,还是领导者任性愤怒的暴力错误,一旦有人走出一小步冲突,对方将迈出一大步回应,一步跨过一步,至死方休。

3D動畫製作部份和對未來科技的展望畫面也非常值得去imax觀影。

        以人类群体论,这是不得不的选择,人类这一群体经不起冒险,即使安德事先知道真相,或许也将被迫做出选择,做出符合全人类利益的选择。不,或许应该这么说,是全人类为他做出了选择,在全人类面前,任何个人都只能是工具,安德也不例外。

安德对误杀的孩子充满了愧疚,他很伤心到无法继续游戏。就像虫后最后对安德所说(文中):
我们的屠杀不是故意的,当我们了解之后,我们没有打算再次入侵。我们以为自己是宇宙中唯一的智慧生命,直到碰到了你们,但我们绝没有想到那些不能接收别人思想的个体生物也是有智慧的生命。我们怎么会知道?我们本来是可以和平相处的,相信我们,相信我们,相信我们。

后来安德又转到佩查·阿卡利的凤凰战队,并且进步奇快,不久便成为全校最佳的战士。同时,战斗学校的网络中运行的心理游戏也对安德进行了心理训练。这个游戏程序在某种程度上有自己的自主意识,同时也被愤世嫉俗但是好心的格拉夫校长操控。

        安德回答说,是为了让对方不敢再来欺负他,是为了以后的胜利,以后的每一次胜利,确保每一次都要赢的决心。

整个剧一直在讨论的话题是,一个人(国家)持有武器不动声色,他是你的敌人么?如果他先动手,你该放倒他?然后推辞说,是他先动手的么?
他是想攻击你,还是想从你的攻击保护自己?

安德和瓦伦蒂的旅程在《死者代言人》等书中续有论述,而安德的哥哥彼得,以及安德的战友们后来在地球上的事迹则在《影子傀儡》等书中续有论述。

        总教官请来安德的姐姐开导,安德的姐姐面对总教官是一副愤怒心态。总教官说是为了拯救全人类,姐姐说那安德谁来拯救,总教官无语。个人与群体的矛盾突显。面对人类这一群体,为了这一种族的生存,有些人不得不牺牲,或者,违心做一些事情,即使,是要灭绝别的种族,如果构成足够的威胁。

论点:

============接下來================

        或许唯一的问题是,时隔数年之后,面对并没有主动行动的曾经的敌人,需要将ta们消灭吗?

相关文章